回家整个星期了,一直都没上来说句话。
因为那个可恶的床,虽然是温柔无比,
却也是个病菌的温床,让人眼泪鼻涕猛流不止。
病泱泱地给家人打了整个星期的工,算了。
又如上一次一样,感觉根本就没离开过这里,
到香港留学什么的就如同做梦一样,
我是否真的到过那里混入那奇怪的种族呢?
为什么到那里仍能融入而且设立一个是与自己的舒适圈呢?
这一切感觉很不真实。
我妈是个对鸡仔保护欲非常强烈的母鸡,
总是把我们圈起来哪里都不让我们去接触。
等我们到应该能够自己去触碰那些事务的年龄时,
却又因为根本没有经验而手忙脚乱棘手异常,
这时候她就会在后面骂你说什么都不会懒到要死。
这次我说暑假尾或许要登Mt. Kinabalu,
她似乎很不愿意,我又不能不靠她的经济支持。
平时她又只让我跟着她到处跑,我没有能力自己开创经济来源。
一没人脉、二没技巧、三没主见。
没错,我是很没主见。
很想改变,却又很懒改变,因为不知从何下手。
总觉得自己龙困浅水,但这头龙能做的事情真的很有限啊!
不然怎么连虾都能够戏弄自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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